“咳!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顾东篱非常了解眼前这个男人,十六的他也好,二十三岁的他也罢,真气还是假怒,一眼便能看穿了。
见他好似生气了,也反思自己确实有点过分。
便讪笑着松开手,委屈道:
“少爷难得溜出来一趟,当然不能这样回去了,大约是要去一趟酒肆暖楼的,我是女子,不好陪少爷进去,所以才买了这副高跷,装扮成这幅样子。”
她尝试走了两步,一把被沈澜舟抓了回来。
这下,俩人贴了更近了…
一股危险的气息迎面传来,顾东篱有种回到七年后的错觉:
“你…干嘛?”
“酒肆暖楼?”
“呃…”
顾东篱恍然,变成浪荡公子哥,眠花宿柳,好像是入继襄王府之后的事。
现在的少年郎,最多是府中的混世魔王,还风流不到往头去呢。
急中生智,她马上道:
“我、我听钱管家说的!他说男人都是如此,老的少的、大的小的,有钱的没钱的,都一样!”
“该死的!”
沈澜舟咒骂一声,周遭温度陡然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