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篱眸色豁然,笑意难藏,心口处暖暖的,几番托付信任,都是值得的。
“扣我做甚么,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还生得这般美貌,对吃食又挑剔,养我不得血亏了?”
“是是,你长得好看,你说什么都对。”
沈澜舟正要去拉顾东篱的小手,缓解下相思之苦——
可这时,陈忠很不识相的站到了两人中间,他笑得没脸没皮的,打哈哈道:
“哈、哈、哈,小王爷辛苦了!风月之事,咱们晚点再说?先做正事吧,你看这还有一大摞的人等着兑粮呢,哈、哈、哈”
顾东篱小脸一红,低头盯着鞋板面的芙
蓉绣样儿看,银牙一咬,讽刺道:
“知府大人这是叫痰给卡了?”
“哈哈哈,本官一把年纪啦,见不得小别重逢的场面儿,一紧张就容易咯痰,哈、哈、哈。”
陈忠是乡野里升任的知府,也不是什么进士出身,算吏不算官,开起玩笑半点不含糊。
沈澜舟闻言笑了笑:
“既是如此,等这遭事情过去了,我一定禀明晋王,替大人您寻几房美妾伺候,专门治治你这咯痰的毛病?”
陈忠吓得忙摆手:“不可不可,我家夫人是大醋缸,万不敢的!休要再提呀!”
沈澜舟与顾东篱对视一笑,皆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