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会?背地里男盗女娼,明面儿上贞节牌坊,这事陈大人比我见得多了。”
沈澜舟悠悠抬眸,一个问题抛去,已叫陈忠醒过闷儿来。
“是了!三大家找了那许多外地商贾出面,自己藏得好好的,恐也是投鼠忌器,一面剑走偏锋,想了个臭主意搂钱,一面还要好名声,为太子挣个脸面呢!”
顾东篱看向椅子上的沈澜舟,附和道:
“三大家撬动了,其它的富户,相信知府大人一定能搞定的。”
“正是。”
陈忠一脸期待地看着沈澜舟,又添了一句:
“你有什么好主意?还是——小王爷有这个财力,能够帮我们囤粮?”
陈忠觉得以沈澜舟现在的身份,搞点钱来一定不难。
只是沈澜舟夸张扬起眉毛:
“天下第一败家子,知府大人是看不起这个名号,还是太看得起我沈澜舟?”
顾东篱一下子泄了气,扭过头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