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篱见到救兵,忙上前拽上他的袖子,恳切道:
“白薇还在行辕呢!大家忙着救晋王,未必有人注意到她,你轻功好,带我过去吧,我要去救她——”
沈澜舟点了点头,见扈从还对他严防死守,冷笑道:
“晋王有个好歹,我的命就不稀罕了,孰轻孰重,还分不清么?”
护卫们彼此对视一眼,纷纷抱拳,从院中提来水桶、奔赴黑烟腾起的行辕救驾。
沈澜舟看小丫头焦急神色,道了一声:“抓紧我,害怕就闭上眼。”
他将人打横抱起,然后施展轻功,旋身飞到了屋檐之上。
青砖院子黛瓦高墙,他逆风而行,在屋脊上几个跳跃,很快来到了行辕外。
…
陈忠已经急疯了,满脸铁青之色,叱骂救火的衙差动作利索一点。
好在行辕防火措施做得严谨,随处都有储水的大缸,几番救抢下来,火势得意控制一些。
陈忠当机立断,遣人进去救晋王!
不消片刻,一个穿着紫袍的男人,神色愤怒,被众人簇拥保护在中间,大步冲出了火场。
惊魂未定,他甚至来不及责骂陈忠失职,只是怒气横生道:
“把王府的人传唤过来,本王今夜要驻跸王宅!”
这话暗示很明显——
晋王觉得有人故意纵火,且始作俑者很可能是不希望他彻查亏空案、甚至是清赏班的三大家族。
晋王平安救出,陈忠总算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