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了个半饱,不用自己开口,一杯温热的茶水已送到跟前,温度正好,一点不烫口。
呷了半杯下肚,顾东篱还想着缺米的事,刚好翠花管着食堂调度,正好问问她:
“对了,翠花姐,我听毛豆儿说铺中缺米?我爹也没在家中提过呀,这是怎么一回儿事,是采办的钱不够么?”
或许是秋天菜牌大鱼大肉的多,早些拟定的
银子数,不够花销了?
翠花显然也在为这件事忧烦,她摇了摇头,不急不缓道:
“铺子有米,只是不多,每日只存一日用量,要是当天生意好一些,就会出些缺米的情况。”
“只囤一日用量?为何不多囤一下,缺米可不行,实在不行,暂时问街坊、或者隔壁小菜馆挪借一些用。”
菜色味道如何尚有转圜余地,要是饭都不管饱,一定会犯众怒的。
“家家无粮,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大伙都玩起粮票了——家中米缸只放些口粮,吃光了再去粮铺用粮票兑换来,这几个月,有许多人用粮票收粮,折算下来比市面上便宜,所以街坊都把余粮给卖了。”
顾东篱听得云里雾里,心下存疑:
粮票是有价值的,用低于市面上的价格去收购百姓手里的余粮,这不是亏本买卖么?
除非算准了接下来日子粮价会飞涨,囤货居奇,倒手差价才会有利润呐。
“翠花姐,最近粮价如何?”顾东篱问道。
“听说要二两三一石。”
“这么贵了!”
顾东篱惊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