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一声,铜锁落地。
顾东篱大力掀开了木箱子,探头往里头看去。
有装银票的钱匣子,有装银锭的元宝箱,她都一一打开看过,不禁感概万分:娘亲真是攒钱小能手,这么短短时日,已攒下这么多家底了
捧着家底,顾东篱笑得像个傻子,随即才醒过闷儿来——
这不是今天的重点!咳,麻烦清醒一点。
全部归整回去,她进行全箱搜索,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只褐色的小布袋。
布袋看上去有些年头,还泛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顾东篱拿到手中,拧眉凑上前,仔细问了问,试图辨认这股味道,夹杂着楠木箱中的气味,它早已失去了原味儿,变得古怪十分。
直到看到布袋收紧口处的布料颜色,顾东篱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这布料不是褐色的,原本是素白的!
它…像是被血染红的,这古怪的气味,是血腥味常年累月,混着楠木香变味了!
想到这里,顾东篱吓了一跳,失手将东西重新丢回木箱中!
这是流了多少血,才把原本素白色的布袋,几乎全染成了血褐色?
娘亲也是奇怪,为何收着这个东西,难道它就是要交给沈澜舟的要紧东西?
顾不上那么多,顾东篱忍着生理不适,努力拆解开了布囊,从里头掏出一块玉石来。
玉石触手生凉,安静躺在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