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木箱子
推开院门,回到自家的三合小院。
顾东篱的目光时不时掠过那一堵西墙,想知道隔壁院子中的沈澜舟,现下如何了?
虽知道,他现在身份特殊,成了晋王杀人的利刃,也成了太子又恨又急的眼中钉,必有人要除之后快——这重重扈卫,看上去是在保护他,但很可能是在软禁他。
沈澜舟是什么人。
风流恣意,渴慕自由,像金丝雀一样困顿在牢笼中,岂不是比死还难受?
顾氏问王家买好铺子,签办好文书后,也早早归了家。
她知道隔壁的动静,脸色也并不好,忧心忡忡,显然也有些担心沈澜舟。
几次三番走回屋子,翻箱倒柜,找出一个压箱底的匣子,捧在怀里面色凝重。
但犹豫踯躅一番后,又重新给放了回去。
顾东篱靠在门外,不解看向娘亲,小声问道:
“娘,你找什么呢?”
“没、没事!”
顾氏很快整理好楠木箱子,把锁瓣扣了起来,上了细铜锁,推回到了角落里。
勾起鬓间落下的发丝,她直起腰,对着东篱道:
“我去食堂里转悠一圈,你把晌午饭做咯,清炒几个菜,我一会儿回来,也打包带些荤菜回来食。”
“噢,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