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顾东篱听不下去了!
明明是关心的话,怎么到了沈澜舟口中,总是奇奇怪怪的表达方式?
白薇低头,见自己衣服湿漉漉的,包裹着玲珑身段,她不着痕迹地抱起了胸,将目光投向了别处。
顾东篱也一身全湿,像个落水的小鸡仔,心有所叹:
她上辈子也同白薇一般,身材傲人,算是两个大包子,可这一世投胎只有小笼包了,还是没发起来的那种,惨兮兮。
不过好在她年纪尚小,还能寄希望过两年像白面团子一样发胀起来呢!
“噗通”一声。
沈澜舟再一次跳进河中。
他往下潜得很深,捞起沉落池底的船,桨丢在了两只小舟上,他攀着船舷上去,拧了一把宽袖上的泥水,对着白薇笑道:
“抱歉了,避一避,这泥水脏得很。”
水珠顺着他的脸庞滑落,勾勒出他清俊无双的脸,白薇看得有些痴,淡淡摇了摇头:
“不妨事的。”
四个人划着小舟到了岸边,皆是一身狼狈着爬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