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嗝,反正我也要帮你洗衣服,不差这一件了…嗝,你脱给我吧”
说着,上下齐手要去把沈澜舟唯一的里衣也给扒下来。
秦北行拧起眉心,十分憎恨酒水一物,自然也厌恶带着东篱喝酒之人。
“好了篱儿,别闹了,随我回去,听话!”
秦北行亦是无奈得很。
过往,无论面对什么困境,他都能应付自若,或是隐忍或是筹算。独独面对东篱,他唯有投降二
字,除了轻言哄着,毫无办法。
顾东篱倒是清醒了几分,勉强能站住了,她抱着沈澜舟的外袍,顺带把装着茶汤的篮子塞到了他的怀中,大方道:
“这个抵押给你,本是给北行哥哥喝的,现下便宜你了——等我、我洗好了衣服,我就来赎回它!”
她冲着沈澜舟展颜一笑,再三叮嘱要照顾好她的篮子。
然后挥了挥手,随着秦北行回家去了。
晚风过境,吹拂院内槐树,落下几片残叶,打着璇儿落在了沈澜舟的脚边。
他低头看了一眼篮子里的东西,灰褐色的茶罐子,光釉洁滑,隐和着一股甜腻的茶香。
无论她初心为谁,兜兜转转,终是到了自己的怀中。
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沈澜舟拎起襟口一嗅,霎时无奈的摇了摇头:
‘罢了,还是先寻处香汤池,浸个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