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行哥哥,咱们走吧,跟他们说话,我只觉得浑身难受。”
倒不是今日她发了慈悲善心,而是在书院,她并不想给秦北行惹事。
若是逞口舌之快,这俩人定把债算在北行头上,她是骂舒坦了,可拍拍屁股一走,也是北行倒霉,越加受人欺负。
秦北行一向懒得跟这些人计较,但这次牵扯到了顾东篱,他伫步未动,只冷冷盯着姜堰,周身泛着一股冷意。
“与其在这里撒癔症,不如去看住你新得的那一方砚台。”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可姜堰明显脸色一白,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
那砚台是他搜罗来的作弊工具,中空有个小抽屉,可以夹带抄文,为了月末考试准备的,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还是被秦北行发现了!
这话,显然是威胁他的…
秦北行见姜堰窘迫之色,不再多言,只缓了声线对顾东篱开口:
“咱们避开他,去那边再吃——”
他刚要探手去拿盒饭,却被柳承抢了先,一把夺了过去:
“呀,还想吃呢,莫不是猪投胎?”
柳承不知砚台缘故,自然不肯轻易放秦北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