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藏野里是武士的盛宴,是武士之间的事,武士之间的事,就该用前所未有的生死和壮烈来证明。温特伯恩说话的时候看着无名,那眼神中饱含深意。
是你!武藏野的中心,寒王没有去看自己胸口插着的那把刀,而是看着那把刀的主人,他是寒王的熟人,或者说是盟友,是仁飞羽。
那个释放寒冰空间前把云端一网打尽的三个人中的一个,和尚寒王还有仁飞羽,他们在武藏野本身凭战斗力就能够傲然的存在,没想到仁飞羽居然在这个时候叛变。
还记得仁飞羽在云端众人面前自信的说出自己是七宗罪拥有者的时候那股子骄傲的样子,寒王兴许会知道自己行走于世间,总会有一天被人算计,但是没想到居然是这个时候,寒王不会想到,因为对于仁飞羽来说,现在这个机会明明还算不上最好的时候。
我倒是真的还没想到。寒王看着仁飞羽,嘴角的鲜血格外惊悚,你说的都是假的,你说想要干掉七宗罪都是假的,你和他们没有仇,从一开始你就是打的这个算盘,用理由接近我,然后插这一刀。
我知道这一刀肯定要不了你的命,但是我有我的考量,这个时候如果不能阻止你的脚步,再往后就失去意义了。仁飞羽低声说话,刀刃在寒王的胸前绞动后接连倒退保持合适的距离。
如果寒王还打算报复动手,仁飞羽可以在他出手之前补刀,但是寒王如果真的那么做,只会把自己置于险境之中。
冰霜从寒王的身上覆盖,陡然中又变成碎片消散,寒王的身体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几十米以外,他胸口上的伤显然需要恢复的时间,在场盯着他的武士不少,他对于自己的命当然也格外重视。
冰霜在空气中快速凝结,像是蛛网一样绑在了和尚的身上,和尚被这冰霜凝结的蛛网带走,连带着安西一起不知去向,寒王从战场的中央消失,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寒王绝对不可能就这样离开,他只会在某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持续观察着战场的每一处动向。
这个动向可以是七宗罪,也可以是楚春秋,甚至是蛰伏的武士们全都出来,或者是周围的那些军队,军队真正动手扑杀的时候,才是他们需要花尽心思去搞定的地方。
仁飞羽和汨罗以及艾德福特站在一起,当寒王退去的时候,他们重新变成了全场的焦点,军队的人和看不见的武士全都盯着他们,七宗罪来的这里,只是为了当着所有人的面里把他们的名字传达出去。
这是成名的方式,也是危险度很高的行为,类似的事情大概是银面域修罗那样的,只是那个时候无名做的要算是被动的,但是这几个人从一开始就有这样的想法,他们觉得凭着自己的王座和七宗罪有着和在场的武士们有着抗衡的能力。
他们无比自信,甚至连楚春秋和寒王这样的高手都不放在眼里。
要不是楚春秋的行动太难以捕捉,我还真的想把这方法用在他的身上。仁飞羽拍了拍手,像是要拍去手上的灰尘和血迹。
王座拥有者说到底还是有限的,如果来武藏野的这些人里面,楚春秋和寒王都不在,那么拿着七宗罪的这几个人完全不需要多么费劲。
就算你能找到我,我只会一个人。楚春秋慢慢走出来,他随手把手里拎着的人头丢到仁飞羽的脚边。
这位是追云逐日?那个早年成名的杀手?仁飞羽看着这颗人头,他并不知道这个人的具体名字,连追云逐日也是成名时候的代号,但是难缠的程度绝对是一绝,在速度和敏捷上更是无可挑剔,一旦被追云逐日盯上只要他本人不死就永远无法跟丢目标。
亏你记得他的名字,我倒是不怎么了解,他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太烦了,很少有人能牵动我的情绪,可是这个人是个例外,不过你们几个人也算是少数的几个人中一个了,建议你们七宗罪一起上。楚春秋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双手收到背后,眼睛扫视周围,气势浑然天成,睥睨众生。
我不否认你的强大,可是你这样未免过于夸张。仁飞羽眯着眼睛看着楚春秋,虽然楚春秋确实有这样的资本,公然挑战七宗罪,先不说楚春秋对于七把刀的能力并不清楚,光是和七宗罪战斗之后他真的还有余力在军队的围剿下安全离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