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荆泽就没办法照顾到温特伯恩了,如果战场就在这里,那么他被战斗的余波撕成碎片也不是没有可能,荆泽已经做好了把武神放出来的准备,那可是个无差别攻击的家伙,不过不管怎么样,温特伯恩是没救了。
荆泽想自己如果能出去了,看还能不能帮助他完成什么心愿,毕竟他也是为自己而死,荆泽内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别信云端的那些人…我的通讯器联系不上他们,千年旱魃做不到这一点,是他们把信号切断了!”温特伯恩说,“我是专家,信我!”
“嗯!”荆泽点点头,这个时候他就不想反驳了,温特伯恩说什么他都听着,至少现在都当圣旨一样供奉着,荆泽还不至于去和一个死者的遗言较真。
再者说温特伯恩也没有说错,通讯器也确实
沟通不上云端,荆泽信不信已经不重要了,千年旱魃才是主要问题,荆泽甚至不知道温特伯恩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干什么,难道是怕自己不信他吗?
“呐,荆泽!”温特伯恩咳出鲜血,他是仰着身子的,那口血一部分又回到了他的嘴里,一部分洒在了脖子边,“你觉得…什么是武士呢?”
“武士啊…”荆泽觉得这是个需要时间思考的问题,而且这是死者的遗言,荆泽觉得当然应该认真回答,但是荆泽又怕温特伯恩撑不太久,他看上去马上就要死了,于是荆泽一时有些纠结,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随便说说就好…如果我当初没有成为情报官,大概也能和你并肩作战哩!”
“武士吧…其实就是一群幼稚的人,我们坚定着自己的信念,坚持着其实所有人都不以为然的东西,一边超越自己,一边想要改变世界…不畏死亡却又害怕死亡,说到底,我们为自己而战,而不是为他人,这委实不能算是大义,只是自私…”
“真好!”温特伯恩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坚信着,自己可以改变世界…”
荆泽顿住了,他再也听不到温特伯恩的声音了,这个时候的荆泽以为这就是他和温特伯恩的永别,至少…在这个瞬间,荆泽是悲伤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