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想避免一切可能,只有死人才是安全的,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刚成年的漂亮女孩,荆泽从不怜惜,所以他才能活到今天。
“是的,我看到了!”克劳迪娅似乎还没有注意到荆泽的心里变化,仍然是一副天真的面容。
荆泽把手伸进口袋里,这次任务他没有带刀,寒月放在了帝彻基地里,口袋里还有一枚刀片,那是杀了巴蒂斯特之后为了不留下痕迹保留的,不过足够了。
没想到这么快又需要动手了,虽然用这个杀过巴蒂斯特男人的东西杀这么漂亮的女孩不太好,但荆泽不介意换下一列火车。
好让他有足够的时间把这个女孩的尸体埋下。
“我总感觉你和荆泽有关系,要不然你带我去找他嘛。”克劳迪娅抱着他的手臂撒娇,可下一刻
她的脸忽然变了,像是换了一个灵魂,“不然我就杀了你!”
荆泽被吓到了,这种感觉并不太好,像是在和一个魔鬼对峙,而且还是穿着少女皮囊的魔鬼。
有资格说要杀荆泽的人很少,女人更是没有,这种威胁从来都是荆泽说给别人听的,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了。
荆泽攥着的刀片陡然出手,荆泽不会放弃作为奇迹流抢攻的最大优势,不管这女孩什么来路,都得老老实实地防御。
女孩非常灵敏,他在荆泽的攻击到达之前用叉子卡住了那枚刀片,虽然荆泽并不知道克劳迪娅什么实力,但荆泽并不只有这一手。
折翼猫头鹰的徽章滑到另一只手心里,起身的瞬间横切,像是之前对艾德里安所做的那样,快而且精准,甚至来不及感觉到疼痛,死亡就已经拥抱你的躯体了。
但荆泽还是小看了克劳迪娅,这女孩后跳着
向上翻转,炽红色的灵力从腿部开始向两边扩散,图案像是凤凰展开的翅膀,长腿也是一瞬间笔直的利刃。
荆泽能明显感觉到女孩所在的那个空间都消失了,或者说是以克劳迪娅为起点的一条直线,连空气都被隔绝了,像是虚幻的梦,这一切都不存在,明明克劳迪娅就在眼前,你的心里偏偏没有感觉到面前有人。
徽章明明切到了克劳迪娅的躯体,但又像是没有切到,克劳迪娅的身体没有流一丝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