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妇人非但不再说话,反而哭得愈发伤心,连同怀中孩子的哭声也愈发响亮悲戚,仿若恨不得让整个阳州城的人都听到。
而且那两个小伙子也有意识地拦着她,不再让虞芹靠近那妇人。
“那你们说,想要如何解决此事?”虞芹忽略掉周围烦杂的吵骂声,略显无奈地看向阿耀。
阿耀挺起胸膛,护住身后的年轻妇人,扬起脖子,道:“人都没了,我们这时候再要什么都没用,只想让你们给我大哥个交代,去他墓前认错!”
“还有,我大哥没了,剩下我大嫂一人,她们孤儿
寡母的没人照顾,你必须得负责我大嫂和侄子的一应开销。”
呵!原是冲着这个来的。
虞芹顿时了然。
“想要钱,是吧?”她心中有数了,自是沉稳起来。
两名男子点头。
虞芹笑笑,不急不慢道:“可以,将医馆和大夫的名字报上来,我即刻答应。”
“不能说啊!”人群有人高声制止。
“千万不能说!万一她寻伺报复就坏了!”
制止声此起彼伏,呼声竟比方才鸣不平的还要高些。
虞芹看着阿耀,嘴角扬起小小的弧度,故作为难:“不过话说回来,谁能证明你大哥是吃了我们酒楼的饭菜才出事的啊?要么,把那大夫的名字说出来,要么,我报官,让官府的仵作开棺验尸,证实你大哥的死因。”
“开棺验尸?你!你这个臭娘儿们,你疯了吧!”阿耀急得跳脚,食指险些戳到虞芹的鼻尖,“我大哥死都死了,你还不让他安生,还想开棺!你这个——”
“说归说,你要想动手,我可不给你选择的机会,要直接报官咯。”虞芹非但没后退,还往前进了一步,距离气得呲牙咧嘴的阿耀就差一个拳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