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波，我听说，顾林哲特别想去南临参军？”虞芹问道。

男孩点点头，几个月不见，比之前更寡言沉稳，他应道：“不过昨晚经顾大哥劝导，他已经想通了，说日后要好好读书、精进武功。”

虞芹听完笑笑，顾林哲果真还是那副性子。

“他想去参军，那你呢？”虞芹看着已经和自己一般高的男孩，道：“你有没有想过日后要去做什么？”

论武功，虞波肯定是比不上自小习武的顾林哲，但比起同龄人来却半点不差。当初顾林翰遇难住在宁水村的时候，他就对顾林翰的将军身份很是崇拜，若他也想去参军…

“我想好好读书，参加科举。”虞波平静道。

“科举？”虞芹很是诧异。

虞波点头，道：“我的武功比不上林哲哥，而且不懂得派兵遣将，但夫子说了，我做文章还可以，若去参加科举，一定能拿个好功名。更重要的是，我们的父母都不在了，姐姐和妹妹日后在京城还需要人照顾，我若去参军，那你们两个便无人照顾了。”

闻言，虞芹心中一阵感动，却仍继续说道：“顾大哥对我很好，虞苋在府里得顾夫人教导照拂，也自在的很，你若仅因我们二人而不去参军，未免可惜。”

“我不想去参军的确有这方面的原因，但不仅仅是这个缘由。”虞波解释道：“姐姐，我是真心想考取功名，为皇上和大越效力的。”

小男孩来京城没几年，性子却愈发稳重，很是有主见，他决定好的事情，很少有人能撼动。

见状，虞芹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只道：“你若真想好了，我自全力支持，绝不劝阻。”

“谢谢姐姐。”虞波扬唇笑笑。

“时间不早了，早些回去做功课歇息吧。”虞芹轻轻叹口气，抬手轻拍弟弟的肩膀，“我要回去收拾东西了，明日等姨妈下葬后便离开。”

虞波似是没想到她这么快便要离开，不由顿了下，继而点头，“好，那我到时候和虞苋一起去送姐姐。”

虞芹应了一声，看着弟弟进了兰苑，这才回身往纪松苑走。

当初顾林翰遇难，住在宁水村的时候，虞波便对威名赫赫的顾林翰很是羡慕，还总吵着让对方教自己剑法。现在倏忽几年一过，想法竟相差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