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翡有些不解,在路上抱怨:“那日的事情本就是施姑娘的错,夫人何须亲自上门解释?再说了,腾出这半日的功夫来解释也就罢了,还带上这么多好吃的,太亏了。”
原这丫头是舍不得这么多吃的呢。
虞芹心中发笑,面上却严肃道:“这些个事情咱们心知肚明就好,别跟外人说。再者,我亲自上门解释,既是履行和施夫人的约定,也是为了学堂的名声好,否则万一施家为了
名声反泼学堂的脏水,岂不是得不偿失?”
新学堂很快就要开设起来,她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麻烦。
青翡听了似懂非懂点点头,倒没再嘟囔什么。
因着施大人于此事上实在理亏,虞芹又带着东西登门,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虽费了些口舌,但事情解决得倒还算顺利。
说完,施夫人亲自出来送客。
因着虞芹在施大人面前帮施夫人说了不少好话,对方白白得了一通夸赞,面上很是有光,再加上虞芹这个外人在场,所以肉眼可见的,施大人对施夫人态度好了不是一丁半点。
“麻烦夫人亲自登门,帮了我这许多,改日夫人若有难处,尽管告知,我必鼎力相助。”施夫人很是感激。
她虽是继母,但却也是大户人家出身,由施大人明媒正娶来的正妻,纵在夫君、继女面前比不上前一位施夫人,但在其他地方,她还是说得上话的。
毕竟是户部尚书的夫人。
虞芹笑笑,“夫人客气,什么帮忙不帮忙的,咱们日后多多走动就是。对了,过些日子我另有一处铺子开张,是专门做鱼的,夫人若喜欢吃鱼,届时可以来坐坐。”
“那是自然。”
又寒暄一阵子,眼见日头愈发高了,虞芹惦念着酒楼的事,便先告辞了。
那铺子窄小,又只做鱼,相当于得自动舍弃一大部分顾客。但在舍弃大部分客人的同时,还得想要赚钱,就得把鱼味堂的档次搞上去,让它只服务于有钱、有闲、有品位的客人。
例如方才的施夫人,届时是一定会去的,若味道好,难保她不会去第二次、第三次。
时间一长,可不就成回头客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