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把我当成外人？

不等虞芹回答，顾逸华便率先站起来，焦急喊了一声：“母亲！”

“我在和虞姑娘说话，你别插嘴！”顾夫人转眼一瞪，低斥道。

顾逸华更加着急，还想说些什么，但彼时虞芹已经开口，徐徐说道：“夫人教训的对，此事原是我的不对，不该叫虞苋去帮忙。不过还请夫人放心，明日起虞苋就不会去了，我已跟徐姐说了，让她帮着我带虞苋，顺便教她些女红手艺。”

今日开张第一天，虞芹是生怕自己忙不过来，再加上虞苋嚷嚷着要帮忙，她想着虞苋之前也在铺子待了不少时间，对一切流程都熟悉，所以才同意让妹妹去烧火。

但虞芹深知妹妹对做饭、做生意并不感兴趣，故而也没打算让她一直帮忙。如今虞波骑马、练武、读书等虽算不上事事精通，但好歹也知晓不少知识，虞苋和虞波一般大，她自然不能让妹妹一直这样下去。

好在虞苋对做衣服、绣花还略感兴趣，徐虎又总嚷嚷一人在家无趣，虞芹便干脆想着让妹妹去跟着徐虎，既能陪她解闷，还能学些感兴趣的手艺，一举两得。

“呵，”顾夫人冷笑一声，道：“虞姑娘，如果我没跟你说这些，恐怕你还是会让虞苋去帮你烧火、端盘子的吧？”

虞芹一愣，心里分外不是滋味，“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她起身站定，道：“虞姑娘，自从你回了京城，我对你态度如何，想必你心里也清楚吧？即便你不清楚，这满府的下人也记得当初我得态度。”

“后来，你一门心思要闹着去做生意。好，林翰说这是你的梦想，逸华也劝我，说不能让你嫁进顾府后反倒还没以前自由，我虽然心里不乐意，也怕外人耻笑，但还是默认了，没去阻拦你开店。可现在呢？你自己抛头露面不算，还要拉着虞苋，感情你是嫁人了没负担，可你有没有想过虞苋以后怎么办？”

“等她长大了，万一有人因为她做过这个而嫌弃她，不肯娶她，那怎么办？虞姑娘，你可不要说养她一辈子这样的话，你如今是顾家的人，虞苋迟早是要嫁人的。”

听到这儿，虞芹再也忍不下去了，也顾不上什么长幼尊卑，当即反驳：“顾夫人，您这话说的未免有些过分了吧？”

“我过分？”顾夫人神情愈发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