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洛凡,你以前欺负我,我容忍你,是因为我喜欢你,可现在,那点薄弱的喜欢也都被你消耗殆尽了,你觉得,我还会留下吗?”
无法相信,一个健步抓住女人的手腕,他认真的看着她,想从她的眼神中找到刚刚说谎的痕迹。
“我不信,陈梓茁,小妍是我的孩子,你也是属于我的,你觉得,我会放你走吗?”
他还要作孽到何种地步?
作践了她整整十年,不过,这一项不守承诺的男人终于还是做了一件守信的事,那就是要将她身边所有珍惜的一切全部破坏。
“我欠你的,早就还清了,从两年前开始,陈梓茁的那条命。”
“你觉得这就够了?那这两年的思念呢?”
“你爱的,从来都不是我,只是你自己而已,你只是不习惯,一个为你付出的女人突然变了,你只是不甘心而已。”
她冷漠的话语,仿佛要将他全身冻结。
缓缓的松开手,直到此刻,他终于明白,她不爱自己。
“很好,婚礼还是会照常举行,整个江城已经戒严,你逃不掉的,你可以不爱我,但你必须留在我身边。”
丢下陈梓茁独自一人,直接离开。
他的大脑已经停止转动了。
而她,在医院的走廊上,缓缓的俯下身子,
放声大哭。
兰姐躲在角落里,看着眼前的阿茁,心疼的不是一星半点。
“对不起。”
林杉,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论怎么找,都再也找不到。
而此时,医院那边也打来电话,苏德的女儿苏思思的情况极具恶化,来不及顾虑太多,直接开着车赶往海湾医院。
苏德站在旁边,一个健壮的大男人哭的像个小孩一样。
“陈小姐,怎么办,思思的病已经这样了,我该怎么办。”
医生站在思思的身边,不停的拿笔写着什么,摇着头,一副无药可救的样子。
“医生,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这样的,思思的病已经到了末期,现在必须马上进行肾脏移植手术,可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肾源,如果继续靠透析延续生命的话,恐怕思思小
姐的身体会超出负荷,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