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仁骤然紧缩,我立刻从中挣脱出来。
一抬头,就径直撞上了男人紧紧皱起的眉头。
俊美的脸上因为剧痛而变得青白,他为了不痛呼出声,不得不抿紧下唇,令下颌线条呈现出剧痛后的紧绷,五官充满了一股狰狞的隐忍,随时要喷薄而出。
“封,封寒北…”
你为什么会来?
还为我挡了这一下!
他并不知道我急剧波动的心理活动,单臂仍旧大力搂着我,那种恐怖大力的力气,仿佛恨不得将我揉碎。
而另一只手臂,还保持着挡在我脸前的僵硬动作。
青竹般的修长五指直挺挺张开,距离我的鼻尖才方寸之距。而素来光洁劲瘦的手背上,竟然生生被烫破了一大片皮肉,鲜红外翻,看得人心惊肉跳。
“你的手…疼不疼!”
这时候我哪还有什么面子不面子,急忙双手握住他的手腕,真是着急得要命,“都破皮了,快去医院!”
垂眸看着我的揪心情状,封寒北眼中闪过一丝纠结,居然缓缓地抽走了自己的手,让我的双手捧了一个空。
我尝到了傻眼的滋味儿。
他,不愿意我碰他?
松开怀抱,封寒北不着痕迹地挡在我身前,
选择同神情冷漠的骆玲玉,双双直面相对。
动了动喉头,他的声音因为忍痛而变得发紧。
“母亲…我说过,别动她。她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骆玲玉淡淡地看着他,“没关系?可你倒是来的快。”
她轻描淡写地回答着,一秒又变回了优雅贵妇,仿佛刚刚一切同她无关,压根不是她一手做出来的。
封寒北望着她,“您不该来这里,雪菲的事情,我已经说的足够明白,没有转圜余地!”
盯着面前高出自己一个头的儿子,骆玲玉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口气五味杂陈。
“寒北,你已经违逆过我很多次,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变得多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