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趟从鬼门关回来之后,骆玲玉就变了。
她恨封成海,同样恨这个不该出生的孩子,可为了家族的名声,她只能含着血泪忍耐不去离婚。
于是,她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了封寒北的身上。
这就是为什么,她从小便对封寒北极尽苛刻,用一种看致命病菌的眼神去看待他,从未给过他一丝一毫的温暖关爱。
每当封寒北试图挣脱束缚,这女人便将捆绑的绳索勒得更紧,罪人之子的名头,牢牢地困在了封
寒北的头顶。
封寒北越是长大,便越是隐忍;越是懂事,便越有担当。
他承担着父亲的罪孽,成为了封家里最风光、又最孤独的一人。
原本多年相安无事,她也渐渐消停了下去——可当我这个不定因素出现之后,封寒北居然开始不听她的话了,脸上也慢慢出现正常人该有的喜怒哀乐。
独自说了一阵,骆玲玉又冷笑了一阵,“我一生的幸福都失败了,怎么允许封成海的儿子得到幸福?!”
于是,在封寒北最最脆弱的时候,骆玲玉选择给予更致命的一击,彻底将他推入地狱。
当听完这段曲曲折折之后,我呆呆地坐在那里,耳朵里嗡嗡作响。无论用什么同情作为噱头,也不能掩盖这女人的残忍。
她利用亲生儿子的愧疚,逼迫他替父还债,将他逼到发疯,甚至要牺牲封寒北一生的幸福。
在受害者和凶手的天平下,骆玲玉已经彻底偏向了施虐的一方,她的心已经全然病态了!
我此时才明白,为什么再见时,男人会变得如此冷峭温漠,为什么洁癖的病症会深入骨髓,为什么好好的一个身体内,会分裂成两个人…
是她,都是骆玲玉!
“你以为自己是上帝吗,想要主宰谁就能主宰谁?”
我紧紧盯着骆玲玉的眼睛,“封寒北容你、忍你,不代表他没有底线,不会反抗!我也直白告诉你,骆雪菲的事我不会帮你,你有本事就亲自去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