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玥赶紧喊道:“老太爷,您生气归生气,那只手可别乱动,还在输液呢!”
唐冶听不懂,只见云玥蹦跶着进了帷帐,从里头传出闷闷的声音,“快好了,等会儿针拔了就结束了。”
趁着这功夫,唐冶细细问了唐伯清府里的事情,唐伯清不敢隐瞒,更不敢添油加醋,所有的都是实话实,即使这样也够唐冶愤怒的了。
等输液结束之后,唐冶立马吩咐福伯准备马车,他要回府。
唐玥赶紧把人拦下,翻了翻白眼,面无表情地道:“还没施针呢!”
众人:“......”
既然云玥还要施针,福伯自然不能离开,继续在边上候着。
众人知道唐冶心中有气,也不敢再吱声了,屏住呼吸看云玥施针。
唐伯清也是第一次认真地看云玥施针,心下惊叹连连。
福伯在边上看了一阵子,忍不住出声道:“不知道大夫祖上是哪儿?”
云玥心下一凛,故作镇定地回道:“无名卒,祖上只是个赤脚郎中,无名无姓,我爷爷家里出了一个我是祖上冒青烟,祖宗显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