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女人在聊天时,谈话内容是绝密,但苏轻歌认为自己好歹也是苏挽歌的哥哥,就算真要偷听几句也不过分吧。
然而他的脑袋才只是刚凑近到两人跟前,便被susan十分恼怒的弹了弹脑壳。
“我们在这聊天,你来凑什么热闹,可不许偷听我们的小秘密。”
苏轻歌眼神委屈地揉了揉脑袋,真觉得自己的存在太讨人嫌了。分明就是简单的谈话聊天而已,这也不许听。
“你们一个是我妹妹,一个是我最心爱的老婆。都是我最爱的家人,哪还有什么偷听的说法。”
这话说的本就在理,大家既然都是一家子,且不说有什么秘密,就算真有什么小心思,彼此都能猜到。哪还用这么防备。
“话虽如此,但我们偏要防着你,就不许你偷听,难道你还能拿我们怎么样?”susan十分霸道地宣布了主权。
就算苏轻歌再怎么想知道她们两个的聊天内容,然而只要老婆的一句话,就彻底打消了他所有的念头。
“老婆大人说的话,我必定是严格遵守,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这恐怕就是一个老婆奴的修养了吧。
就连苏挽歌看见自家哥哥被收服的如此服服帖帖,照样也十分感叹。
“看来哥是真的遇到真爱了,我可从没见过你对谁有这么怕过。看来还真是一山更有一山高。”
看见这种情况,苏挽歌不但没有上前安慰哥哥,反倒开始在一旁说起了风凉话。
苏轻歌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被susan压榨也就算了,还要接受来自妹妹的耻笑,家庭地位急剧下降。
“这个世界上唯独对我还有点温暖的人,也只有我儿子了。”他颇为感叹的说道,谁知话音才刚落不久,便听见小佩奇兴高采烈的朝这边奔来。
“妈妈,快看!我赢了一个玩具,我要把它送给你。”
佩奇的眼里仿佛只剩下了susan,根本没看见一旁的苏轻歌。孩子心里在意谁,已经非常明显的凸显出来了。
“不愧是我儿子,你做得真棒!您的这个玩具刚好是你最喜欢的,对吗?”她特意和孩子多聊了几句,还十分亲昵的将小佩奇抱在自己的怀中。
“没错,这就是我最最喜欢的一个玩具,没想到这么幸运的从哥哥们的手里赢了过来,简直太高兴了。”佩奇拍手叫好道。
两人在沟通的期间之内,几乎没有看苏轻歌一眼。当然,某人也明确的察觉到了,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情况。
“宝贝,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爸爸吗?怎么刚才连看也不看我一眼,真是让人好伤心。”
自从susan打算更加注重对孩子的态度之后,佩奇就像变了个人一般,世界里只有妈妈,再也没有爸爸了。
“我现在也喜欢你,只不过这种喜欢是放在心里的喜欢,而我对妈妈的喜欢,是想和她好好玩。难道爸爸不喜欢看见我和妈妈玩吗?”
都说孩子心里的感受是最敏锐的,一旦做父母的有了什么变化,孩子就能第一时间察觉。所以,小佩奇也敏锐地捕捉到了苏轻
歌脸上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