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子清不知道鬼老者很喜欢这些东西，但瑶琴却很明白这个陶瓷在鬼老者心目中的意义。

这是她送给他的礼物，也是她留给他唯一看得见的最珍贵的东西。

鬼老者看着陶瓷沉默了许久，最终只是无声叹息一声，缓缓道：“罢了，罢了这些东西早该不存在了，你不必介怀。”

“可这是…”瑶琴有些激动，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她刚开口便被鬼老者打断，根本没有再往下说的机会。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收拾一下吧。”鬼老者的神情异常决绝，像是铁了心要把过去遗忘，然而在那不为人知的眼底深处，却是划过了一抹淡淡的忧伤。

明子清一直站在门口，可鬼老者却始终没有看到她，倒是琴瑶一不小心撇到了明子清。

“咦，子清？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抓紧进来？”见明子清一直站在门口，瑶琴微微蹙眉，有些责怪的看着她。

明子清浅笑，边说边走了进来，“这不是在看你们吵架么，我这个做徒儿的，哪敢打扰师傅和瑶姐姐吵架啊。”

“哼，你这丫头就知道贫嘴，你不敢打扰我们吵架，你是巴不得看我们天天吵吧。”鬼老者冷哼一声，虽然嘴巴很毒，但他的脸色明显比之前缓和了许多，可想而知，他这个徒弟在他心中所占的分量有多重了。

被说中了心事之后，明子清翻了翻白眼，撇嘴道：“谁说的，这绝对不是我说出来的话，鬼师傅，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真没有那个意思。”

“老夫可不相信你这丫头骗子说出来的话，你说的话要是能相信，母猪都能上树去了。”鬼老者的神情异常坚定，丝毫没有给明子清一点面子。

只是，这句话怎么那么熟悉呢。

明子清苦笑，好像母猪都能上树了这样的话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吧，这鬼老头也真是的，好的不学非要学一些不好的，甚至还用学来的话冲着她说，这是不是太不好了呢。

好在明子清一直很大方，这才没有和鬼老者计较什么，只是…方才摔碎的这个瓷器为何她会觉得好生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