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郦家,马上就有人送了吃的喝的出来,郦芜蘅拿出澹台送的毛尖,泡了茶,递到皇上面前,“赶了这么久的路,肯定也累极了吧老爷,我们家比较小,澹台家就在斜对面,要不你们先去歇歇?”
皇上挥挥手:“不着急,刚刚听那个孙氏说,她是你婶婶?”
郦芜蘅点点头,“是我小婶婶。我奶一共就我爹和小叔两个儿子,小叔比我大哥大几岁,所以,从小我爹就拿他
做鸡的儿子养大,我爷爷早早过世了,难免对我小叔宠溺了一些,这次回来,我发现我小叔在县城胡乱收费,我就叫人把他抓起来了!”
闻言,皇上有些诧异,“抓起来了?”
郦芜蘅点点头,“我奶因为爷爷走得早,对小叔寄予厚望,导致我小叔有时候犯浑,安康虽说是我的封地,但我既然有责任保护大家,就不能让我小叔去欺负他们啊!”
“屁话!”
郦芜蘅刚刚说完,屋子里的韩氏就怒吼一声,“郦芜蘅,你就别装了,虽说你和你小叔一个姓,你们还是一条藤上结出来的瓜,但你和我们不是一条心。我知道,你恨我们,不管是我还是你小叔,你都恨不得我们一家都死干净了,你就承认吧郦芜蘅,是你告诉我,你小叔这辈子都出不来了,既然都干了这上丧尽天良的事,还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啊?你自己不恶心,怕是他们都要被你恶心坏了!”
郦芜蘅整个人都傻眼了,孙玉娘听到韩氏的话,“啊呜”一声,哭着跑进屋去,然后大声哭道:“啊,娘啊,你怎么成了这样啊?你起来啊你起来啊,如今沧海被抓起来了,我们娘几个可怎么办啊,你也不要我们了吗?我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孩子,娘啊,我一人,可怎么将几个孩
子拉扯大啊,你现在又瘫痪了,呜呜,娘啊,你这是怎么搞的?你来之前不是都好好的吗?怎么短短两天,你就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