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么没见过?”小太子有点委屈道,“父皇也
从没有告诉我有伯伯。”
“因为他死了…他就是曾经的太子,父皇跟你说过这件事的。”
小太子顿时震惊住。
和父皇对了一会话,小太子觉的自己精神极为疲惫,皇上叮嘱了几句,便结束了。
“你下去吧。”小太子对护卫挥挥手。
“你父皇说什么了?”
凌月忙问,刚才他只看到小太子神情精彩的变换。
小太子看看凌月,想到父皇没有说这件事不能告诉凌月,便道。
“那个人是前太子。”
前太子…
凌月还有些迷惑,前太子是什么,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也惊呆了。
“他不是…”
“他没死,怎么没死,父皇也没告诉我。”
凌月吃惊的不行,她可记得纳兰说过,前太子是被皇上一剑砍下了脑袋,那样都没死,这也太变态了吧!
相比起来张三那个还真不算什么…
…
九王爷府。
纳兰将凌月引蛊完的人们安顿好了,回来已经到了深夜。
按照往常,过来看望母亲,询问嬷嬷几句母亲的情况。
太晚了,母亲早已睡去,纳兰站在炕边,看了会,又摸了摸母亲的脉,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来。
有属下过来他说了几句话,他怔了怔,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远远就看到林飞舞带着几个丫头婆子站在他的院门,看样子像是刚到。
“王爷回来了。”林飞舞一手提着一盏灯,看到纳兰俯身施礼。
“你有事?”纳兰站在那,淡淡地问。
成亲当日,纳兰就出去了,回来后也没打几个照面,两人说话的时间并不多,上次在晋太妃的院子里说的话那是最多的一次,以后就是不咸不淡的。
但无论多少,纳兰的态度都是冷漠的,没有任何情绪,真就像对待空气一样对待林飞舞。
林飞舞常常想,如果自己没有跟着西边的人学蛊学巫,这样的日子可受得了?
大概没多久就会疯了吧?
幸好!幸好!
“有啊。”林飞舞也很平静,脸上挂着微笑,指指院子,“怎么,我不能进去吗?”
纳兰看了她一眼,转身进了院子。
林飞舞提着灯笼款款跟上,并轻声汇报着这几日府里的情况。
纳兰没有回应,她也不在意,只是自己说着。
如此进了厅堂,有人点上了灯,退下了。
厅堂很大,虽然每日都烧地龙,可因为缺少人气的原因,还是显得有些冷清。
纳兰净了手,坐在桌案前,从火炉上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独自喝了一口。
林飞舞将灯笼和披风交给丫头,过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下去。
“说吧,什么事。”纳兰没有沉默太久,主动问道。
林飞舞坐在那,看着纳兰,目光柔和,笑意盈盈。
“最近京都城里死了好多人,据说是病蛊发作,我打算以王府的名义义诊,不知道王爷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