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间肯定有什么古怪。
苏云叶也不说破,只含糊地点了两下头,继续手里不停忙活开。
她还要准备下一批送往怡园饭店的辣椒酱,哪里有时间跟这个惹事精闲扯。
见苏云叶不接话,贺芸待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另外厨房里全是碎辣椒,空气里飘散着浓郁的辣椒味,呛得贺芸眼泪都出来了,连打了两个大喷涕。
她捂着鼻子从里面出去,又咳了好几声才算恢复正常。
贺芸带着许秀花在县城一连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她凭借着厚脸皮和优秀的套话能力,从
贺娟那里探出了不少信息出去。
当然,真正涉及到加工部的消息,贺娟一个字都没敢多说。
苏云叶早就告诉过她,要低调,财不外露,她牢牢记住这句话。
等贺芸打听出这间房子是贺娟一个月花九块钱租下来的,心情更舒畅了。
跑到县城来,一个月扔九块钱出去租房子住,她大姐脑子是不是锈住了?
简直有问题。
看家里吃的,上顿咸菜下顿咸菜,每顿都是窝窝头,吃的人脸都绿了。
怕是贺娟把每个月挣得钱都交了房租吧。
这下贺芸更不羡慕贺娟了。
住的好有啥用,还得拿钱给别人。
还是自己家的房子住的舒坦,一分钱不用花,条件差点就差点呗,至少她不用每顿咸菜窝头的往下硬咽呀。
再说,大姐说她们在做小买卖,那能当个正经活计来干么。
不管怎么说,有个铁饭碗才是正经,就像她家许连贵,是工人不说,现在大小也是个领导了,手底下好歹管着几个人,一个月固定能拿二十块,分的米面油啥的另算。
贺芸的优越感又上来了。
就贺娟做得啥小买卖,指不定哪天政策变了,说打倒就会被打倒,指不定还要被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