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绍琛找出房间里备着的医药箱,坐在床边开始处理伤口。
被抓伤的伤口说起来其实并不大,不过是破了一层皮,翻出的血肉隐隐有了结痂的迹象。
血已经干涸了,干巴巴的一块粘在小麦色的皮肤上。
消毒的酒精棉划过伤口,他也感觉不到疼痛,满脑子浮现的却都是沈知意的模样。
那股熟悉的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头迟迟不肯散去。
沈知意让他觉得熟悉,今晚发生的事情也让他觉得熟悉。
甚至于更神奇的是,他仿佛能看到沈知意蹲在他的身旁为他处理伤口的场景。
真实得让他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想。
一切都好像发生过一遍再重演。
可事实上,沈知意从小在这个县城长大,他
也根本不会来这里,他们两个人根本没有相遇的机会。
还是真的像沈知意说的那样,是所谓的即视感。
又或者,是沈知意给他下了什么蛊,让他的理智偏离了正常的轨道。
他说不清,事情有些超乎他能控制的离奇。
思绪晃了晃,恍惚间,指间的酒精棉在他的伤口来回似是擦了数十次。
他敛了思绪,将酒精棉从手里扔掉,给伤口的地方上了药末,又裹了一层的纱布,伤口处理得很利落干净,自救能力是他自小重点的学习之一,处理这样的场面绰绰有余。
被划了口子的衬衫已经不能再穿,他换了睡袍,又倒了杯红酒。
直到红酒里的液体空了杯,心上的烦躁仍旧无法缓解丝毫。
一双俊眉深深拧着,漆黑的眸底暗沉沉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