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他做了那么多腌渍的事情,哪一件看在感情的份上,手下留情过。
沈知意嘴角勾出嘲讽的弧度,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沈豪君,够了吧!在我面前你用不着这么演戏。你开个价,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我妈了!”
沈豪君愣了一下,眉宇间堆起慈祥的笑,“知意,话不能这么说,爸承认以前是爸忽略了你,爸也是第一次当爸爸,有很多地方不懂,现在你妈醒了,也是新的开始,我们一家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没想到,有生之年,沈知意竟然也能从薄情寡义的沈豪君的口中听到一家人好好过日子这样的话。
这种虚伪的话语钻到她的耳朵里,除了可笑和讽刺,她体会不到任何其他的温情。
沈知意眸底闪过一丝冷意,“沈豪君,你说这话对得起你放在心上捧着的沈乐昕吗?对得起和你狼狈为奸的程景丽,怎么?到现在她们也好成为满足你虚情假意的牺牲品吗?”
沈豪君笑容僵住,“她们会理解的!”
沈知意冷笑,“所以,为了把我妈接过来,为了演这场戏,可以让程景丽和沈乐昕搬出这栋别墅?”
沈豪君峰眉蹙了蹙,阴着脸,声音没好气,“知意,胡闹也有个限度,你以为这些年我不难过吗?你妈昏迷着,我也痛苦。我都让步到这样的程度了,你还要怎么样?啊?”
“你让傅绍琛把我们家逼成这副样子,你有没有想过,这也是你的家,这里的一切,也是你外公那么多年辛辛苦苦攒下来的,你忍心就这一切毁于一旦,你说我冰冷无情,但知意,你呢?你把我当你爸看过,把这个家当家看过吗?”
沈豪君的话句句指责,恨不得变成一把刀子插在沈知意的心上。
到头来,一切都是她的错。
她再冷静,这一刻,有什么滚动在胸腔,在崩溃爆发的边缘。
霎时,她的眼眶蒙起一层水雾,心脏倏地瑟
缩了一下,唇畔讽刺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