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现在理应流产在国外休养,在国内这件事只能亲信知道,所以不会借用他人之手。
沈知意脑海里冒出一种可能性,又觉得太过荒谬。
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笑了笑,“嗯,这几天我可想芳姨了。”
芳姨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回身走进了厨房。
沈知意闷头捏着勺子闷头喝了一口粥,旋即
想到了什么,鼓了很大的勇气,对着陆堂洲问道,“陆伯伯,我肚子的孩子现在怎么样?”
她知道,如果不是她吞了堕胎药,她肚子的孩子不用承担那么大的伤害和风险,都是因为她,肚子的孩子才受了那么多的苦。
她心中自然愧疚难当。
陆堂洲嘴角浮起慈祥的笑,“不碍事,有我在,知意你就放心吧!我都检查过了,孩子的一切指标都正常,你先挂三天的点滴,同时服一个疗程的药,如果不出现意外,就稳了。”
陆堂洲医术了得,不然也不会成为傅家的私人医生,他说出这番话,沈知意松了一口气。
傅绍琛放下闪着亮泽的刀叉,目光一瞬不瞬看向沈知意,语气像是在哄人,“今天挂完点滴,我带你出去走走。”
沈知意一愣,随后刻意笑了笑,点了点头。
芳姨和陆堂洲都在,傅绍琛总要做出些样子来,表面的恩爱,按情按理,沈知意都要配合。
陆堂洲见他们感情不错,露出了欣慰的笑,
“你们出去走走透透气也好,这样对于恢复也有利,不过得注意些,知意现在还不适合剧烈的运动。”
傅绍琛了然,点点头,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早餐结束后,沈知意上了楼。
没多久陆堂洲和傅绍琛一并也上了楼。
陆堂洲打开医药箱,取出药品和点滴器,不一会儿,沈知意就挂上了点滴。
陆堂洲收拾好医药箱,和他们告了别,就离了别墅。
诺大的房间内,只剩下沈知意和傅绍琛两个人。
药水里有镇定的作用,缓缓流入沈知意的身体,不消两三分钟,沈知意就起了困意。
她本以为傅绍琛会走,没想到他反而堂而皇之拿着一本财经书坐在了躺椅上看了起来。
也是,有芳姨在,他总归要将恩爱的模样贯彻到底。
沈知意困得迷迷糊糊,窗帘闭拢,房间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