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容将最后一丝希望放在了傅绍琛的身上,转身的动作格外慢。
终于。
傅绍琛还是开了口,栗色的瞳仁里泛着寒光,“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沈知意做主了?宛容是我请来的客人,你有什么资格赶人走?”
苏宛容的嘴角隐隐泛着笑。
她知道,她赌对了。
傅绍琛不可能再无动于衷。
沈知意怔住,傅绍琛话里维护的口气很明显,也在教她认清身份。
当然,她不该忘了,苏宛容来这里不是为了
陪她。
是来养胎,是来和傅绍琛暗度陈仓。
她有什么资格赶苏宛容走?
傅太太的名分此刻让她更觉得可悲。
可能再没有比她更失败的妻子了。
丈夫带着小三来家里养胎,她竟然连赶的资格都没有。
沈知意的心又吃了一记闷拳,攥紧的拳头,脸色煞时失了血色,指甲快要陷入了掌心。
大三圣诞节,她没有来得及的告白。
新婚之夜被抛在环山公路上。
三年婚姻生活里,傅绍琛带给她的无数次羞辱。
….
一个个场面在她的脑海里盘旋。
可不知怎么,偏不如这次狼狈,沈知意抿了抿唇,瘦削的身子像是在风雨中飘摇,但发出的声音很沉静,“我是没资格,但我肚子里的孩子总有资格吧!孕妇怀孕初期情绪很不稳定。我现在看着苏宛容
这张脸,心还跳得快得不正常呢!我怕到时候你千方百计把我困在这个别墅里,外界的危险因素倒是排除了,出了内患,得不偿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