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治治她,她真以为他好拿捏

外面成堆打掩护的绯闻对象,她也干涉不了。

她不敢奢求这段婚姻里他的真心实意,她就求那一片相安无事的平静,如今也是奢求。

她要落魄到什么样的地步,受到怎么深重的惩罚他才会满意。

气氛霎时凝重下来。

这个问题问倒了傅绍琛,他悻悻松开了她。

还是说,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不会满意。

他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眸光微凝,声音里渗着嘲讽,“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沈知意习惯了他的嘲讽,反正在他看来,无论她遭受了什么样的委屈,都是咎由自取,她的语气参杂了一些认命般的温淡,“可以走了吗?”

他薄唇紧紧地绷着,没否认也没答应。

沈知意发动了车子。

车内静默得很。

沈知意专心开着车,傅绍琛撑着脑袋,阖目养息。

车子行了不消多久,就开到了公寓的车库。

沈知意熄了引擎,拉开车门急忙走了出来,天空露出了鱼肚白,她第二天又要上班,还想着回去补会觉。

他像是故意一般,走在后面,又走得很慢。

冷清的车库,这时没有任何人走动的痕迹。

一排排小盏的灯昏昏亮着。

她有些于心不忍,停住了步子等他。

视线里,他的身影压了上来,压住她半个身子。混着酒味的气息婆娑在她的鼻尖,她没办法,咬了咬牙,撑住他的身子,往前走。

从车库到公寓的那段路显得格外漫长。

她驾着他终于走到了卧室,她把他放在床上,胸膛起伏喘着气。

傅绍琛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俊朗的眉宇微蹙,落地灯柔和的光衬得他冷硬的轮廓温柔了几分,他很安静,没有针锋相对,没有嘲弄讽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知意有些手痒,很想摸摸他,从额头到唇角,这个想法,在她的心里酝酿了很多年。

此刻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