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静徽没有抵触,只是微笑道:“这时候,你也该饿了。皇额娘让人带你下去好不好?”
“不嘛,要皇额娘!”福惠顺势坐进皇后的怀里,轻轻将自己的额头贴在皇后的脸颊上。
“怎么这样烫?”静徽这才发觉不对劲,看着福惠通红的小脸,她心一慌:“来人,去传御医。皇上,福惠好似发了高热,您摸摸看。”
到底是紧张福惠多一些,胤禛虽不情愿,但到底没有反对。“似乎是有些烫。”未免不好,胤禛忙唤了苏培盛去传御医。
“福惠,皇额娘抱你睡到床铺上好么!”静徽抱着他缓缓的站起来,略微有些吃力。
“不要,我要皇额娘抱着,要抱着!”许是身子不舒服,福惠一不顺心,便哭了起来。“要抱着…”
静徽的眉头蹙紧,心疼不已:“好了福惠,你乖,别哭了。皇额娘在这里,皇额娘抱着你,别哭了,本就难受,看伤了身子。”
有她这么一哄,福惠果然不哭了。胤禛看到这一幕,心有些乱。她再不济,也是付出了这么多。但此事不惩治,岂非叫后宫难安。“福惠既病着,这些日子你便好好照顾他吧。想来解了熹妃的禁足,福惠也好得差不多了。正如你所言,你侍奉朕多年,这些年也够你累的。宫里的事情,朕会悉数交给年贵妃打理,你不必再操心。”
“皇上是要贵妃摄六宫事宜,而非协助臣妾处置六宫之事?”静徽轻轻的拍着福惠的背脊,因着怀里的小儿,她的语调不禁柔和几分。“臣妾没听错吧?”
“一字不错!”胤禛算是发了恨:“若非顾念你母家的情分,你与朕多年夫妻,朕绝不会姑息纵容你祸乱后宫。如今,福惠尚且年幼,离不开你的照顾,便当是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容许你还在这景仁宫里住着。”
这话是极重了,还容许在这景仁宫住着!言外之意,若不是因为福惠亲自己,皇上便要另赐别处而居了。说白了就是要废后!静徽转动的眸子里酿出泪意,她真的很想说,你若是高兴,便把福惠送去年贵妃身边好了,让她们母子团聚。但这样的话,她不能说,仅仅是因为福惠当真就是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胤禛不再多言其他,只对苏培盛吩咐道:“近来多方不宁,未免有叛逆胆大妄为祸乱后宫,景仁宫需要增派侍卫看守,许妃嫔们前来请安,宫里的人安居宫中便好。”
苏培盛知道皇上是动了大怒,不敢劝阻,只得应声:“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