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真的不知道,何以她一个人能占这么多好事。几辈子才能修来这么好的福气啊?为何那本宫的孩子就养不大养不活,她的却能?你知道么映蓉,每每抱着福惠的时候,本宫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弘晖…”
皇后是真的伤了心,映蓉却不知道该怎么宽解。“娘娘,若是您心里真的难受,就别忍着了…哪怕是打骂奴婢一顿,出出气也是好的!”
“从进王府的前一晚,额娘就叮嘱我,身为福晋,除了要有端庄仁孝的姿态,还有有一颗宽大的胸怀。即便真的忍不了,心里痛不可当,脸上也万万不能显露出来。这么多年了,本宫一直记着额娘的话,喜怒不形于色,渐渐的,连怎么宣泄自己的不满都忘了。在皇上面前,本宫只有贤惠之名,若是连这点好处也没有了,本宫还能拿什么换皇上片刻的垂注?”
映蓉往皇后的茶盏里蓄满了水,眉头一皱:“娘娘,坐以待毙不是好法子,可冒进也未必就好。奴婢以为,既然齐妃这么有心思争斗,倒不如推了她出去,凡事有她顶着也就是了。来日,齐妃若是能斗垮贵妃,那咱们就省心了。若齐妃不济了,娘娘只管再想个法子,一并了断。免除后患。”
静徽轻柔勾唇,表示赞同:“齐妃不似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她盛宠之时,都晓得讨好本宫,何况现在。之所以这样激进,只怕她早就知道本宫终将有一日容不下她。”
“那娘娘的意思是…”映蓉听皇后这么说,必然是心
中已经有了打算,少不得问。
“本宫早就不是皇上在意的人,所以得罪本宫一点儿也不要紧。若是齐妃一再的不争气,总是得罪皇上在意的人,那会有什么下场,咱们只管看着就是了。”静徽示意映蓉捧着圆镜子过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又是一凉:“容色不衰,才是宫中女子赖以生存的法宝。让太医院多花点心思,给本宫调配永葆青春的润肤膏才是最要紧。”
映蓉仔细听了听皇后的话意,终是懂了:“娘娘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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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这不是齐妃娘娘么?”乐琴按贵妃的吩咐,去内务府取例钱,顺便拿了几块颜色青嫩的料子,预备给英答应送去,不想半路上竟然遇见了齐妃。这还当真是冤家路窄。“奴婢给娘娘请安。”
“乐琴?”往这边走,很显然是去启祥宫,李怀萍看一眼乐琴身后小侍婢捧的料子,顿时勾起了唇角。向前一步,轻轻拂过那料子,质地光滑,一抹就是好东西。李怀萍心想,年贵妃笼络人心还真是有一套。几匹好料子,对堂堂的贵妃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但对骆氏区区答应之流,可谓难得的好东西了。
贵妃给骆氏这样大的脸面,足可见是对她寄以厚望的。这么一想,脸上的颜色不禁明和了一些:“贵妃娘娘福泽恩惠六宫,当真是一点儿也不错。这些料子颜色青嫩,最适合英答应的,娘娘就是细心。”
一看见齐妃,乐琴就觉得心气不顺,想起上一世她弄死自己的手法,心就恨的像被刀子剜着一样疼。“贵妃娘娘替皇后打理后宫,理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