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且缱绻的低沉嗓音,明显是陆恒止。
温澜的脊背一僵,心脏跳动的速度更快,因为他叫她——“轻歌”。
轻歌,叶轻歌。
手不自觉的收紧,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
叶家,当初害的温家破产的罪魁祸首,如今却风光无限,背叛之仇,温澜永远不会忘,她顿住转身离开的脚步,更凑近了几分。
“可是陆恒止,你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家里安排的——”叶轻歌的声音明显有点激动,她焦躁的转了个身,很是不甘:“难道你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吗?商业联姻不会有好结果——”
“轻歌,如果你有办法的话,就不会来找我了吧?”陆恒止的语气沾染些许无奈,苦笑:“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有别人……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叶轻歌的声音有不自觉的闪避,却执拗的继续:“你说来不及是什么意思?我们还没有订婚——”
“来不及了,轻歌。”陆恒止淡淡的打断她的话,语气里隐有苦涩:“如果你是为了这件事情,那我只能说很抱歉,目前叶陆两家合作在即,长辈们是不会允许我们分开的。”
“陆恒止,你真懦弱。”叶轻歌气恼的顿足,直接转身离开,留下陆恒止一个人站在原地,许久,才缓缓离开。
一番话听得温澜心里沉甸甸的,既意外又不解,意外的是叶轻歌居然并不情愿和陆恒止订婚,不解的是陆恒止竟然也是如此。
她沉寂的站在原地,身后却悄无声息的投下了一抹狭长的影子,温澜的视线在落到地上的身影的时候顿时一惊,倏地转身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俊容。
“陆瑾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