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是的,这可是我刚买的鞋子啊!”
头顶传来一道尖锐的抱怨声,温澜才抬头便看到一张艳丽的脸,正充满怨怼的看着自己:“你怎么搞的啊,走路不长眼睛的吗?”
她红唇翕张间格外蛮横无理,身上的香水味道甜得发腻,混合着浓郁的百合味道,熟悉得让温澜拧眉。
这个味道,她曾经在陆瑾漠的身上闻到过。
这个女人,她也曾在陆瑾漠的办公室里见到过。
冤,家,路,窄。
对面的唐婉见到温澜一直盯着自己,顿时有种被侵犯的感觉,立刻横眉冷眼起来:“看什么看?难道你家里没有教过你做错事情要道歉的吗?”
道歉?
温澜眼角余光瞥了一下宽敞的通道,又看了一眼她拿着的手机,清冷的扯了一下嘴唇:“不好意思了这位小姐,要道歉也是你像我道歉吧。”
“你说什么?”唐婉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一脸诧异的愠怒,冷笑出声:“你的咖啡溅到了我的鞋子上,你居然要我跟你道歉?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知道这双鞋子要多少钱吗?”
“你的鞋子是多少钱尚且未可知,但是这么宽的通道,你在明知道里面有人的情况下还是要横冲直撞的走上前来,撞翻了我的杯子,烫伤了我,难道不应该是你向我道歉吗?”温澜言语间格外冷漠,瞄了一眼她还未来得及收起来的手机,语气更加寒凉了几分:“据我所知,翻译组都是不允许带手机的吧?”
一般翻译的工作都会涉及到一些保密的合同或者文件,所以工作中不允许带手机是最基本的要求,可这个女人却能这么堂而皇之的拿着手机到茶水间来,这样的举动显然是先犯了工作上的大忌。
唐婉似是没有料到温澜会这样讲,顿时脸色一沉,更加恼火,“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确实跟我没什么关系。”温澜轻笑,眼底却含了几分寒意:“但是因为你的渎职而伤到了我,现在就跟我有了关系。”
“你……!”唐婉几乎气的七窍生烟,却依旧趾高气昂:“你以为说的算吗?你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