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的力道大的惊人,捏的她脸色都泛白了,可是她只要一想之前那个女人和他纠缠的模样,就打心底泛出一股由衷的厌恶。
“你是我的丈夫,你可以随时行驶你的权利,可是,你一样可以对别的女人行驶你的权利不是吗?”
她的语气冷然,仿佛一根刺,直接戳中了陆瑾漠的心,他手下的力道松懈了几分,嘴角却挑起一丝冷笑:“看到了,吃醋了?”
吃醋?
温澜冷笑一下,转首过去,没有做声,陆瑾漠被她这样的态度激怒,强行将她转过来:“说话!温澜,许你心里有别的男人,就不许我有许多莺莺燕燕?陆恒止也已经和叶轻歌订婚了,你还不是心心念念着?”
“他和谁订婚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跟他从来没有任何逾矩。”温澜齿冷,却笑得冰凉:“陆瑾漠,你不相信我,又一次次的怀疑我,你知道么,你这个样子,我会以为你还很在乎我!”
最后一句掷地有声,仿佛一记重锤落到了陆瑾漠的心上,惹得他的心房震颤不已,温澜突如其来的拷问似是将他内心深处一直遮着的最后一层窗户纸都捅破,他脸色一怔,顿时强行挤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你以为你是谁?我只是不想让我的东西别人觊觎而已,不光是别人不行,你自己的身心也都必须是属于我的,这是你作为一个宠物应该紧守的本分!”
温澜的脑子嗡的一声,宠物?
她本来对陆瑾漠还存有一丝丝的希冀,在他对林筱筱宣誓主权的时候,在他让顾旭回来找自己的时候……可事实却狠狠的打了她的脸,告诉她她有多大错特错,原来他对她所有的要求,无非就是蛮横的占有欲而已。
温澜嘴角染上一层自嘲的冷笑,眼角有淡淡的粉红色在蔓延,刺痛着,让人如鲠在喉。
“原来如此……呵,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你放心,我以后绝不会再多出一丝非分之想。”
她的语气决绝,听起来仿佛意气之下极度的怨怼,可偏偏陆瑾漠的心却一沉,不知道为什么,他有那么一瞬间竟然觉的这是温澜在对自己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