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像,您本来就是啊!
陆良川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一本正经地回道
,“当然不是,爷除了眼睛不太方便,在我心中的形象威武高大,跟瞎子完全扯不上半点关系!”
容墨琛之前听黛丝提过,他在坠海之前,眼睛看不见。
今天他来接机的时候,不过是戴了一副墨镜,
竟然就被陆良川误以为是瞎子。
这个憨憨!
他白了陆良川一眼,“谁说我眼睛不方便?我方便得狠。”
说完,手一抬,把车钥匙抛向陆良川。
陆良川赶紧接住车钥匙,再抬头看向他时,恰好跟他的目光对上,“爷,您的眼睛好了?”
“废话。”
陆良川一愣,指着他手里的墨镜,“那您为什么要戴墨镜?”
“挡太阳。”容墨琛视线再次扫过他的脸,语气倨傲,“要是晒成你这个色号,我还不如跳海算了。”
他这个色号怎么了?
“爷,您可真幽默。”陆良川低头看了一眼拿
车钥匙的手,虽然去非洲确实晒黑了不少,但是这样的小麦色,难道不是更有男人味吗?
他想着,又道,“在非洲,公司的同事喜欢比谁的肤色更黑,整个公司都流传着一句话。”
容墨琛随口问道,“什么话?”
“黑是一条汉,白是王八蛋。”
陆良川话音未落,就收到一记凌厉的眼神。
他一怔,再看看男人天生的冷白皮,轻咳一声,果断把头低下去。
他发誓,他绝对没有辱骂爷的意思!
到了地下停车场,陆良川率先走到车后门前,替男人拉开车门。
尽管三年没见,他们依然很有默契。
容墨琛在坐进去之前,抬手把一个透明的自封袋交给他,“拿去做鉴定。”
陆良川接过自封袋,发现里面有两根头发丝,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是,一个星期内给您结果!”
容墨琛靠在车后座的靠背上,修长的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两下,“一个星期太久了。”
陆良川立即改口,“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