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尽量安慰沈芪贞,不知道为什么,每每看到沈芪贞痛苦的表情,莫文总觉得头很痛,胸闷的难受。
沈芪贞接过那碗药,咬了咬牙。
没错,她还活着,她必须活着,给自己一个清白,而且,还有她的孩子,还在家等着呢,她不能死。
想到这里,沈芪贞将药汁一饮而尽,而后便迷迷糊糊的躺下了…
另一边,唐芸正在着急上火,裴言的人回来报,半路跟丢了沈芪贞。
“大嫂,您别急,会有消息的!”老三霍培武安慰,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已经知晓,只是看着唐芸如此焦急,他也只能安慰,却无从下手。
“芪贞刚生了孩子,她的身子…”唐芸想起那风高浪大,黢黑的潮水,沈芪贞想一个无助想小羊一般被投进冰冷的水里…
她到底在哪,是不是都好,会不会恨自己…
正踌躇着,裴言踩着小碎步进来了。
“怎么说?有消息么?”
“有!说是城西的王大夫给一个少夫人模样的人诊过脉!”
沈芪贞丢了,唐芸料想,若是有人救了她,必定会找大夫救她,为此,她也派人去城中各大医馆问讯,果不其然,有了消息。
“在哪?”
“说是在水月庙后面的山里。”
“山里?那山里有人住么?”霍培武惊讶。
唐芸脑子里思索着,“不管了,王大夫人呢?”
“带来了,在客厅候着呢!”
“走,让他带路,必定要找到芪贞!”唐芸刚迈出步子,却停住,询道,“族长那边呢?”
是啊,如果这个麻烦不解决,霍家也不能名正言顺的将沈芪贞迎回来。
“抬回去了,听说缓过来了!”
“哼,他倒是命大!”唐芸冷哼,“先找到芪贞再说!”
说完,唐芸领着裴言和霍培武往客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