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热把药喝了吧!”
付淮秀充耳不闻。
沈芪贞将药放在一边,却听付淮秀道,“你现在看到我的笑话了,是不是很开心?”
沈芪贞闻言,淡然一笑,“人活着都不易,下辈子不一定相遇,即便是深仇大恨,到死的那天,也是烟消云散了,何况,我们之间没什么仇恨。”
付淮秀听沈芪贞这般说,红着眼圈,凝望着沈芪贞,片刻,她嘴唇翕动,垂下了头,沈芪贞看到一颗晶莹的泪,滴落在被褥上,将浅蓝的颜色晕成深蓝。
“喝药吧,都凉了。若是你真的恨什么人,不是折磨自己,而是要活的比他还好,这样才不枉费我白白救你一场。”
见那碗冒着热气的汤药,再次递到自己眼前,付淮秀颤抖着,伸出双手…
屋外,霍天麟十分不放心,时不时的朝屋子这边张望。
林志远瞧他这样,忍不住笑了。
“霍少爷,芪贞做事向来有分寸,既然她让我们出来,自然是有把握能安抚那位姑娘的情绪,你就不要
太多担忧了。”说着,林志远递上一杯茶,“这是我院子里的腊梅烹制的,喝一杯,暖暖身子。”
霍天麟闻言,结果茶杯,你了林志远一眼,道,“你很了解沈芪贞?”
林志远笑道,“是啊,我看着她从这么点,长到这么大的…”林志远比划着,“你知道么,她这么大的时候,说话做事就跟个小大人一样了。”
霍天麟拿着茶杯坐下,询道,“她教你老师,你是教什么的?”
“能教的,会教的,都教!”林志远笑着,再次给霍天麟斟茶。
“我算是明白了,沈芪贞这古怪的性格,大抵都是你们这些古板的老夫子教出来的!她那个爹就已经够呛了!如今才知道,还有你这样一个老师!”
霍天麟说得毫不客气,时不时还鄙夷的打量一眼林志远。
林志远闻言,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打扮,似乎真的很像一个古板的老学究,他顿时笑起来。
“你笑什么?!”霍天麟挑眉。
“我之前还担心,芪贞在霍家会过得不好,毕竟她是因为种种才嫁到霍家,而非两情相悦,不过如今看来,我是多虑了!霍少爷真是个性情中人,直率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