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秀啊,快坐吧,这些事,让丫头们来做就是了。”
“姨妈,我喜欢给你捏,不累!”
高夫人含笑,拍了拍付淮秀的手背,“你这孩子,真懂事。”
“姨妈,姨父对您可是真好。”
高夫人挑眉,含笑道,“他哪里待我好了?”
“您瞧这白梅,开得多好。这不是应了姨妈你的闺名。”付淮秀指着那白梅花。
安雪梅一听,愣了片刻,便笑了,“你这孩子嘴真甜。”随即她转头对高崎山道,“老爷,程儿和淮秀的婚事,我看,过了旧历新年,开春的时候,就办了吧,您还可以早点抱上孙子呢。”
付淮秀闻言,含羞的咬着唇,脸上飞上两朵红晕。
高崎山闭着眼睛,正专心的欣赏小曲,听安雪梅这么说,睁开眼,摸了摸光溜的头,起身走到白梅树下,缓道,“婚事不急,如今,好不容易程儿改了心意
要上进了,等他大展拳脚,把我们高家的地位挣上去了,我就可以安心退休抱孙子咯!”
付淮秀的笑容僵在脸上。
安雪梅见了,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遂道,“老爷,最近程儿早出晚归的,也见不到个人影,他到底在忙什么呢?”
高崎山转头,拿起茶壶喝了一口,“男人的事,你们女人不懂。”
安雪梅和付淮秀两两相望,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刻,那个獐头鼠目的管家进来了,在高崎山身边耳语几句,高崎山脸色变了变,道,“你们继续赏花,我出去有点事。”
说完,高崎山便披上了貂皮大衣走了。
“姨妈,你说,表哥和姨父在忙什么?怎么连您也不让知道?”
安雪梅脸上悻悻的,从那种地方嫁入高家,虽然日子好过了,但是,这个家里从来由不得她做主什么事情。
“我似乎听说,是为了政府药材订单的事情。”安雪梅猜测着。
“那个订单不是历来都是霍家掌控着么?难道这次,姨父和表哥,要和霍家竞争?”
提到高程,安雪梅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安,那孩子自打前段时间开始,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和自己闹脾气,不再闹着要出门,竟主动要跟着高崎山去洋行学习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