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楚墨将她们比成鸭子的比喻,林寒江不加任何评价,无所谓的耸耸肩说:“说说就行,不要扣人家钱。”
“行,你这心肠怎么管的好这群下人。”
这句话林寒江就不爱听了,视线从毛毛的身上转移到楚墨,冷声问:“怎么着,你想找个女主人来管?”
“哪敢。”
“这还差不多。”
“哎,江儿我问你个问题。”楚墨忽然神神秘秘的向他挑了一下眉,一脸的我要干坏事。
林寒江警惕的望着他说:“什么问题。”
“刚刚我听见容彬他们在门口的对话,忽然间就很想问你,不过我们先说好不带生气的。”
“凭什么,你问我问题还不让我生气。”赤裸裸的不公平好不好!
“这样吧!只要你不生气,你提一件事,我绝对不带眨眼的答应你。”
提要求?这件事好像可以考虑,至于提什么要求,林寒江已经想好了:快!给大爷躺平,大爷要上你。
“你说吧。”林寒江静静的等着他问问题。
“那我说了,”楚墨组织了一下语言说:“你有没有曾经想着我…自渎,或者梦遗呢?”
“什么!”林寒江以为自己听错了,抬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遍,结果得到了一模一样的问话,只不过这次语气更坚定了些。
抬手抄起塌上的枕头就扔了过去,破口骂道:“你脑子有病吧!赶紧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快出去!出去!”
毛毛清楚的感受到了主人情绪的波动,陪着他对着楚墨就是一阵狂吠。
“说好了不生气的。”楚墨委屈的抱着他扔过来的枕头,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我不生气的前提是你答应我一件事,现在我不想提了,听清楚了没,出去,快出去!”林寒江又不知道从哪里摸起了什么照着他的方向就砸,最后自作自受的王爷被一人一狗赶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