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楚墨还没做出什么的时候,坐在上位的人说话了,“感觉江儿很紧张啊!怎么我长的凶神恶煞?”
自嘲的语气,但在林寒江的耳朵里好像没有半分的玩笑之意,满满的都是压力。
“没有,我…”林寒江挠了挠头考虑着自己的措辞。
“其实完全不用紧张,既然墨儿和你在一起了,我们就是一家人,家人之间没必要紧张,,你想做什么做就是不会有人说你,当然除非你做错了。”
林寒江点点头,微微笑着,低声说:“那我去换身衣裳?或者外公这里我没有衣裳让我先换下来,湿着怪难受的。”
“在这换吧!一来一回的不用换都干了。”外公吩咐人领着他去了后面,而自己则和楚墨留在了前厅。
“这孩子心思倒是单纯。”
“嗯,还有些傻。”
“认定了?”
“当然!”
“那就好好待人家,毕竟是你拉他下水你就要对他负责。”
“知道。”
当初他俩的事在京都闹得沸沸扬扬,于是疑惑的外公就修书一封问了缘由,楚墨将整个过程洋洋洒洒的写了几页纸。
所以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有些地方外公甚至比林寒江都清楚。
“你们这样的在京都也挺不容易,要在那实在是过得不舒服就来这生活吧!没那么多事,一家人在一起也开心舒坦。”
“到时候再说吧!”
“也行,反正云中随时都有给你们准备的房间。”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直到换衣裳的人出来,林寒江微红着脸颊,低着头说:“衣裳有点大,我穿都快赶上唱戏的了。”
“哪这个唱戏的有咱生得俊俏。”外公笑了笑,在一旁看着楚墨站起来给他整理衣裳,挽挽裤脚又掖了掖袖子,看一切都好了拉过人照着额头就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