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吃完饭,他吩咐小二熬的药刚好送来。
林寒江从他手里接过满满的散发着让他反胃的苦味的药,在楚墨的“监视”下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楚墨点头忽然问道:“你住在周国皇宫的那个位置?能大体画出来吗?”
“我想想,”林寒江沾了点茶水,一点点的在桌子上画着他脑海里的地图,最后在某一个位置上重重点了点说:“就这,我住这。”
“好,记下啦!”
林寒江本想悄悄的溜进东宫,哪成想天公不作美刚进东宫就和他舅撞了个正着。
孟梵使劲拉着他的胳膊直接遏制了他想逃跑的想法,“昨夜你去哪了?为什么要向他们撒谎说回去了?”
“这个…我有点私事要处理。”林寒江悄悄的搭上
他的手想将它弄下去,结果攥着他的手更加紧了。
“你在这又不认识什么人,哪来的私事?”
“哎呀!您问这么多干什么?我保证我没出去干坏事。”林寒江三指举过头顶信誓旦旦的发誓。
“真没干什么?”
“没干,我像是那种惹祸的人吗?”
“什么都没干为什么身上会有股药味?”孟梵凑过去摸了摸他胸口的位置说:“这是药渍吧!你喝什么药了?”
“有点发热,没什么大事。”林寒江握住他的手缓缓的移开自己的胸口可怜的说:“你看我都有风寒了就不陪您在这说话了,您赶紧回去吧!”
趁他不注意林寒江挣开他的手撒丫子就跑,等孟梵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对着他逃走的方向无奈的摇头,孟梵忽然生出一种儿大不中留的悲伤。
刚进东宫的大门门口的守卫就告诉他殿下在书房等着他呢,林寒江硬着头皮站在门外等着他通传。
他觉得桑棋绝对是故意的都过去半个时辰了里面也没有任何的动静,要是昨天的他在这立着也就立着,可是今天…真的不适合久站!
林寒江极力的忍耐着来自身上的不适,终于在他快支撑不住的时候门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