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不能只挑自己想看的,要多方面涉猎对自己才有好处,呐,”桑棋从他的手边抽出来一本扔到桌子上说:“就看这个,争取三天看完,别想偷懒,三天后我会问你它讲了什么。”
“啊?”林寒江疑惑的张着嘴,一脸的不情愿,“我一个下人看那么多书干什么!我还是不看了,”将书如献祭似的放回它一开始待的地方说:“我不看了,真的不看了。”
“怎么,本宫说的话不好使。”
“不是。”林寒江本想再狡辩两句,看到他的眼神瞬间就投降了,迅速的把书抱回怀里说:“我看还不成,真是的一个下人你还指望我知书达理不成?”
“平常的下人的确不需要,但是做本宫的下人就需要,否则出去让你丢人吗。”
“切!我有那么丢人嘛!”林寒江赌气的坐到距离他很远的地方,闷声闷气的打开书。
桑棋见他老实了就又开始处理手中的东西,垂着眸
子认真的看下面送来的每一个折子。
林寒江心里虽万般不乐意,但又做不出什么实质性的反抗,只好一页一页翻着手里的东西。
但手里的的书越摸越感觉有些不对,小心翼翼的往后翻了许多页果然看到了夹在里面的一张被折的规规整整的纸。
林寒江悄悄的掀起一角,刚看清里面的东西,立马迅速的又合上了,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城防图吗?露出来的那两个字是城防没错,只是怎么可能这么随意的放到书里,这东西不应该很重要吗?
林寒江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这种感觉真的是天上掉馅饼,让他又惊又喜。
现在他只要知道这东西的真假剩下的一切都好说,可是这真假该怎么判?
他的所有动作都做的小心翼翼,可还是没逃过桑棋的眼睛。
桑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微微一笑,随后继续手中的
工作。
自从看见那张图之后林寒江的心就静不下来了,书本上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可就死活读不懂它的意思,这写书的人真是的,就写成平时聊天的那种话多好,通俗易懂,显摆什么他的文采!
极不耐烦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觉得头饰碍事顺手就取下了,乌黑的长发泼墨似的垂下来,偶尔吹来的微风轻轻的抚着他的发梢,安抚他烦躁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