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
“昂,我就说刚刚容松那个表情是怎么回事,想笑又不敢笑的,原来原因在这,你害我丢人了,我就要让你丢人,我不管我一定要讨回来!”
“那你想怎么讨?”
“怎么讨吗?”林寒江贱贱的笑了一声,“今天晚上你躺平了,让我…”
林寒江没有说下去但那个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他现在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一开始吧!他脑子迷迷糊糊的,啥都不知道就这么被人吃干抹净了。
后来可能是习惯了,潜意识里就认为自己是被压的那一个,可时间过得越久,他心里就越不平衡,凭啥第二天他可以生龙活虎的想干啥就干啥,他就要浑身酸痛的挺尸好久,这不公平!
于是这个愿望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可是论实力他又打不过他,只能让其在心里默默地发芽。
林寒江还沉浸在自己美妙的幻想中,就被人一巴掌拍醒了,捂着自己吃痛的头说:“怎么了?凭什么每次都是被你欺压,我偶尔起义一次有啥不行的!”
“好啊!你下来咱俩打一架,谁赢了听谁的,公平吧!”
“楚墨,你说公平这两个字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我和你打那是找死好不好!”
“所以啊你得听我的。”
“凭啥!”
“就凭你打不过我。”楚墨见他还要说又添了一句,“武将都是用拳头说话的。”
“老子又不是武将!”
“你再说老子。”
看到他摄人的眼神,林寒江迅速垂下了头,闷闷的说:“不说就不说,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