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悠悠向前走了两步,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冷峻的气息。
“明阳,在我这别太拿自己当回事儿,我眼里除了林寒江没有任何人。你若再敢动他,我绝不留情,还有把从他身上拿走的玉坠还回来。”
明阳被他的眼神慑的不敢说话,踉跄的退了几步说,同时手捂着玉坠的位置:“他现在已经不是你的王妃了,皇上早就下旨替你休了他,你为何还是如此执
迷不悟!你想没想过你该怎么跟皇上交代!”
“我怎么交代用不着你来操心,我既娶他就是要对他一辈子负责,皇上下了休书又怎样,我还可以将他再娶回来,只要我活着我这辈子娶的人只会是他!玉坠!别告诉我你没戴着。”楚墨将手瘫在她眼前,沉静的等着她的动作。
明阳微红着眼眶狠狠地瞪着他,从自己脖子上摘下他想要的东西,“楚墨,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接过玉坠,楚墨甩了甩袖子,骑上了一直在门口待着的思追,头都没回的扬长而去。
皇上竟然替他下休书,可笑,休书是随便一个人写就有用的吗?他拿着天下的人当什么了!
进了宫门翻下马,楚墨奔着御书房就走,这个时辰皇上若不在妃子那就必定在御书房处理事物,最后果然让他猜对了。
“臣楚墨拜见皇上。”楚墨甩起衣袍直直的跪在那里。
皇上抬眼看了他一眼就没再说话,继续用朱笔批改
着奏章。
一炷香过后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楚墨实在不想将时间都浪费在这里,于是开口:“皇上不用再晾着臣了,以皇上的大智定是知道臣来所为何事,臣先请罪,臣无视国法将人劫了出来,要怎么罚臣任凭处置,但是臣要为林寒江辩白,他为男子之身臣早就知道,成亲之前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