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分,皇后忽然提出说接近山顶的位置有一滩天池,阳光之下会幻化出七彩的颜色,强烈建议他们几个年轻人去看看。
楚墨本想拒绝可看到林寒江那渴望的小眼神他就应下了。
次日林寒江起了个大早,楚墨还没醒他就睁开了眼睛,脑袋一个劲的在他胸口磨蹭,楚墨被他折腾极了大手按住他的脑袋牢牢的贴在胸膛上说:“别动,时辰还早,你醒这么早没用,山上大多数地方还蒙着雾气,不好走得再等会。”
“好吧!”林寒江泄气的靠在他身上,闭上眼睛想睡却睡不着,而楚墨好像知道了他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手松开他的脑袋,有节奏的轻拍着他的背,像极了哄小孩睡觉的父母。
眼皮渐渐变重,林寒江到头来还是没抵制住周公的诱惑,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一个时辰后,楚墨睁开眼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又小心翼翼地从他的身下将自己解救出来,对着他的耳朵吹气,“该醒了。”
“可以起了?”林寒江微睁着眼,奶声奶气的问。
“是这么回事,要我帮你穿衣裳吗?”
“不要!”林寒江猛的从床上坐起来,露出胸口的大片春光,而这人却没有半分的自觉继续敞着胸口在楚墨的眼前晃荡。
楚墨躺仰着趁他不留神就摸了一把,同时还不忘赞叹他的皮肤细滑。
一开始林寒江或许还会害羞往被子里钻,可现在已经没有一丝那种感觉了,反正该碰过的都碰过了,有什么可见不得人的。
林寒江手伸进被子里握住楚墨有些微烫的什物笑得不怀好意,“我也摸摸你,有来有回,省的吃亏。”
“那还需不需要我再回礼?”
“不用了,我要穿衣裳了。”从被窝里拿出手,送到他的鼻尖,“闻闻,你的骚气。”
楚墨轻笑着别开脸说:“你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我是不是治不了你了!”
“可能吧!”林寒江收回手自顾自的更衣,其实说实话现在的生活挺好的,有人疼他,他又有人可疼,小日子过得也是挺滋润的。
小两口起来就去给皇上皇后他们请安去了,林寒江作为
一个从小没给长辈请过安的人,一时还有些窘迫,不知道自己该是以什么姿态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