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凤凰楼的时候楼里已经没那么热闹了,林寒江见状二话不说蹿上了楚墨的背。
楚墨被他吓一跳但还是反射性的托住了他,“这都到地方了蹿上来干嘛?”
“累,知道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从这到那的距离就是我的那根稻草,怎么你想压死我?”林寒江揪了揪他的耳朵,玩儿的不亦乐乎。
“你又不是骆驼。”楚墨嘴上嫌弃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背着他,和梁辉他们要了间房带着人就进去了。
一进门楚墨就把他扔到了床上欺身压了过去,富有磁性的嗓音在他的耳边蔓延,“我还真的想压死你。”
林寒江反应了片刻才知道他在说什么,手臂自然的环上他的脖子,笑着吻上他湿热的唇同时不忘调侃一句老不正经。
楚墨本来以为林寒江是个在情事上很娇羞的人,可
后来事实证明压根就不是这么回事,他除了不敢做到最后一步之外剩下的都挺放得开的,是个喜欢随时点火但不愿意负责灭的人。
其实转念一想,当年他为了不被提亲干的那些事,一点点的都能说明他有时候也挺不要脸的,不要脸的程度刚刚是楚墨最喜欢的点。
他们之间的亲吻林寒江从来都没有掌握过主动权,即使有也只是片刻,一眨眼就会落到另一个手里。
感觉到有柔软的东西滑进自己的口腔,林寒江尽量的为它提供入侵的空间,尝试着用自己的舌头去迎合,去追逐。
楚墨曾告诉他吻这个东西不需要太多的技巧,随心来就好,感觉到了一切就都迎刃而解。
楚墨刚想继续做点羞羞的事,就被他按住了手,底下的人红着眼湿漉漉的望着自己说:“我们先来点吃的好不好,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做其他的事,您老在这等着我去下面。”
说完这人就跟泥鳅一样从楚墨的禁锢里滑了出去,
跌跌撞撞的往外去。
楚墨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有这么可怕吗?逃这么快干什么。
林寒江刚下楼梯就撞见了端着食盘幺娘,问了问这饭是要给谁的,发现是戴程,二话不说的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