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江帮他收好琴,正准备推他出来的时候,一个小厮匆匆忙忙的跑过来抢过林寒江握着的轮椅。
那人见林寒江有些尴尬的杵在那里,立马开口解释:“他是照顾我的下人,因为从小就跟着我有些没规矩,还望见谅。”
“没事儿,”林寒江不好意思的挠着自己的头皮,小声说:“我也是个没规矩的人,不介意,哈哈哈,这个,”林寒江把一直傻楞在旁边的人拽过来,郑重地介绍给坐着轮椅的人,“这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个朋友,叫戴程,我叫林寒烟,敢问公子的名字是?”
“梁辉。”
林寒江三个人在那聊了很久,对梁辉也都有了大体的了
解,他本是商贾人家的少爷,可惜一年前父亲生意赔了本一时想不开上吊了,而他父亲死的当天晚上他娘也随他去了。
上门讨债的人强行占了他的房子,将他赶了出来,最后他身边就只有这个一直陪着自己的小厮,两个人身无分文,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来了这凤凰楼卖艺,虽然显得没什么骨气,但对于一个残疾的他来说能活着就跟不错了!
至于那腿,是小时候不小心掉进冬日的河里冻伤留下的病根,能站起来,只是迈不了两步,到了冬季偶尔还会疼。
林寒江听到他掉湖的瞬间就想起了小时候的经历,对面前人的好感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其实整个过程中都是他们两个人在聊,聊音律,这东西林寒江只是肤浅的听母亲讲过,但并未深入了解,所以也插不上什么话,一个人安静的看着他们。
其实在刚刚知道弹琴之人是男人的时候,林寒江捕捉到了戴程眼里的失望,但这种感觉好像很快就消失了。
现在两个人就好像是很久未见的朋友知己,要说的话叽里咕噜一大堆,而林寒江只有在一旁看着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