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常凌泡进热水里总算是好受了些,勉强运功内视,想找出自己忽冷忽热的原因。丹田之中的灵珠本是青色,这会儿却夹杂着一丝细微的苍白;识海之中本是金色,却又夹杂着一丝红光。战常凌身上开始暖和,心中却越来越冰冷。
魔修两个字不断出现在他脑海中,让他不由自主的颤抖。他还有大把人生没能经历,他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去做,他不想变成疯子,更不想就这样死去。
悲从中来,战常凌扶着洗澡的木桶无声垂泪。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自己该何去何从?
诸多烦恼涌上心头,战常凌像只可怜的鹌鹑,只能自己躲在狭窄的木桶里哭泣。良久,战常凌才收拾起心
情,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客栈,牵着两匹马,带走了边侠镇的乌云。
秋风瑟瑟,斜阳古道,拉长了战常凌消瘦的身影。慢吞吞的牵着马,战常凌目光涣散。
王璇语的倩影浮现在他脑海中,让战常凌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没失去自主的意识,还没忘记她。
战常凌叹了口气翻身上马,一鞭子抽在马背上。他还有事要做,不能在这里垮掉。
“站住!交出你手上的戒指!”几个长衫汉子堵住了去路,都用布条蒙着脸。
“喝呀!”回答他们的是战常凌的夕剐刀,在斜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大鹏展翅般从马背上跃起,一招力劈华山砍向为首一人。那人横枪格挡,枪断人倒,脑门中间一道血线。
“点子扎手,一起上!”另外一个话刚出口,一道乌光射来,捂着脖子呵呵的伸手求救,却只能徒劳不甘的倒地。战常凌将半截枪头甩出,看都不看一眼就冲向了另外几人。
夕剐刀横削竖砍,血水喷洒人头落地,又是两人身死。最后一个被吓破了胆,仓皇后退丢掉武器,连滚带
爬钻进树丛之中。
一把长刀打着转飞进林中,一声惨叫,树林重归宁静。战常凌挑开几人面巾,觉得好像见过,却又不知是在哪里,愣愣的思索良久,再次骑上了马。
这次战常凌没再缓行,千里马狂奔起来,很快消失在山野长道之上。杀人或者被杀,不过眨眼之间,谁敢保证明天太阳升起自己还能睁开眼睛?战常凌彻底想通了,没死,就笑着面对!
魔修又如何?不是魔修的,不一样为了各种理由杀人吗?钱财、权利、美人,哪一样不教人害命?只要自己做的,对得起所爱之人,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够了。
战常凌做好了独自面对的准备,不再纠结彷徨,快马加鞭,只为早些见到心中的人儿!